第(2/3)页 可这事关他两肋插刀,脑子缺根筋却赤诚无比的好兄弟下半辈子的安稳,他不能袖手旁观。 斩草,就得除根,永绝后患! 自行车轮快速的碾过冻得梆硬,坑洼不平的土路。 半个多小时后,县城灰扑扑的,带着破败气息的轮廓已在灰白色的晨曦中显现。 低矮的砖房,斑驳的标语墙,几根孤零零冒着黑烟的烟囱。 赶到县大院那栋刷着绿漆的二层小楼时,周亮也才刚到办公室不久,正拿着个掉了大块瓷,露出黑铁皮的旧搪瓷缸子倒热水。 白色的水汽氤氲而起。 一抬眼看见风尘仆仆的林阳推门进来,周亮眼睛顿时亮了。 “阳子!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,正念叨你呢!快进来坐!这大冷天的,路上冻坏了吧?” 他热情地招呼林阳坐在对面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头椅子上,顺手掩上了办公室那扇油漆斑驳,透着缝隙的木门,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兴奋。 “昨天抓回来那小子,撂了!全撂了!嘿,你猜猜,这帮孙子倒腾的啥玩意儿?” 林阳心里门清,却立刻摆手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谨慎和一丝“小老百姓怕惹事”的惶恐: “亮哥,打住,赶紧打住!快别说了!这事牵扯到北边老毛子,我这平头小老百姓,知道多了可不是啥好事儿,容易惹一身臊。” 他指指天花板,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意思不言而喻。 怕隔墙有耳,更怕沾上“里通外国”的嫌疑。 周亮一愣,随即哈哈笑起来,拍了下大腿,震得桌子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: “嗨!没你想得那么玄乎!更别自己吓唬自己!不是啥大间谍特务,就是一帮胆大包天,要钱不要命的倒爷!” “专门从老毛子那边,像耗子搬家似的,把那些稀罕的电子产品偷偷背过来!” “电子表知道不?就手腕子上戴的,没有指针,会闪数字那个!还有收音机里头的稀罕零件!” “一趟背的货,值老鼻子钱了,黑市上能翻几番,得有个十几万!” 他伸出两根手指,用力地比划着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