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秦二少。”林听的声音传来,“你女朋友在我这儿。” 秦越握紧方向盘:“林听,你敢动她——” “一个亿。” 林听悠然道,“现金,还有新的身份,全套证件。明天下午三点,城西废弃码头三号仓库。你一个人来。” “如果报警,或者不是你一个人……我就杀了她。” 冰冷潮湿的仓库里,乔令姿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椅子上,冷得发抖。 林听站在她面前,身后站着两个男人,一个脸上有刀疤;一个身材矮壮,眼神浑浊得像死水。 身上散发的气息令人胆寒。 绳子勒进手腕,乔令姿悄悄蹭着粗糙的麻绳,开口时声音尽量平稳: “林听,现在收手来得及。绑架是重罪,十年起步,情节严重可以无期甚至死刑。” “你放了我,我不告诉任何人,你还有路可走。” 林听靠在生锈的铁架边,听了这话,短促地笑了一声。 她今天没化妆,素着一张脸,反倒比平时那副温柔模样更真实。 面容白皙,消瘦得没有几两肉,面相有些刻薄。 “晚了。”她说,“我找他们来,就没打算回头。” 乔令姿盯着她:“你要钱?放了我,我可以给你。” 林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嘴角扯了扯,“乔令姿,你天真得可爱。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戴面具?” 乔令姿心脏一沉。 刀疤男舔了舔嘴唇,眼神黏在她脸上,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。 她明白了。 这种亡命徒,一旦让你看见了脸,就不可能只是拿钱走人。 必须见血,必须灭口。 “你根本不想放我走。”乔令姿声音发冷,“你想让我死在这儿。” 林听打了个响指,“恭喜你,答对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乔令姿手指磨得更快,绳结似乎松了一丝,“我们的仇,没到这一步。” “仇?” 林听走近两步,蹲下来,平视着她,“乔令姿,你懂什么叫仇吗?” “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,别墅,钢琴,父亲毫无保留的疼爱,连秦绍元那种男人都心甘情愿围着你转十几年。” “我呢?我爸烂赌,我妈跑了,我十五岁就得去酒吧卖酒,被客人摸大腿灌到吐,就为了一百块钱小费。” “后来好不容易考上师范,当了老师,以为能干净活下去了,结果秦绍元勾勾手指,我就成了不知廉耻勾引学生的贱人。” “秦家一脚把我踩进泥里,学校开除,行业封杀,我去端盘子都没人要。” 她眼眶红了,却没眼泪。 “至于秦越,他更可恨,给我钱,给我身份,让我光鲜亮丽地回来。仅仅是因为我对他有用,我能缠住秦绍元,我能让你吃醋,帮他把你一步步逼到无路可走,只能掉进他怀里。” 她笑起来,声音发颤:“乔令姿,你那个阿越,在国外为了抢项目,能把竞争对手逼到跳楼;为了控股一家公司,能让创始人妻离子散背上巨债。” “他手上沾的东西,不比我干净多少。他知道我绑架了你,你以为他会放过我?他只会用最狠的手段让我消失,骨头都不剩。” “既然横竖都是死——” 林听直起身,眼神空洞,“不如拉你垫背。就算我逃不出去,黄泉路上有个伴,挺好。” 刀疤男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:“来了。” 他举着望远镜,看向仓库唯一那扇高窗。 “一个人。提着箱子。没见警察。” 林听点点头,眼神阴鸷:“让他进来。” 仓库门被另一个矮壮男人推开一道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