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内脏混杂着脂肪,哗啦啦地流了一地。 连带着他身下那块厚重的青石板,都被这狂暴的一刀给劈出了一道深达数尺的恐怖裂缝! “拿去喂野狗。” 朱樉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。 他转过身,走向县衙深处的粮仓。 这一夜。 注定是大明江南官场数百年来最黑暗、最血腥的一夜! 一个不需要任何口供、不需要任何审判程序的恐怖杀神,彻底降临。 从苏州到杭州。 从吴县到昆山。 一匹马,一把刀。 朱樉化身成为大明朝有史以来最不讲道理的巡察御史。 他每到一个县城,只做两件事。 第一,去城外的粥棚看一眼灾民碗里的粥。 第二,如果粥里有沙子,直接踹开县衙的大门,手起刀落。 不管你是正七品的县令,还是从四品的知府。 不管你背后站着的是哪位朝中大员,还是哪个传承百年的江南世家。 在活阎王那绝对的暴力碾压下,所有的权谋和靠山,全都变成了地上那一滩滩红白相间的碎肉。 短短三天时间。 大明活阎王单骑下江南,一把斩马刀连劈三百多名贪官污吏的消息。 犹如一场恐怖的瘟疫,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明天下! 整个江南官场,彻底吓疯了!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、满肚子坏水的文官老爷们。 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降维打击的绝对物理恐惧。 跟一个能一刀劈碎城门的怪物讲道理?讲大明律? 那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长了! 第四天清晨。 当晨雾还未散去的时候。 整个江南水乡,呈现出了一幅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画面。 七八个县城的县衙门口。 高高的牌坊大梁上,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一具具随风摇摆的尸体。 那是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朱樉找上门、却又暗中贪墨了粮食的县令和知县们。 他们宁愿自己连夜在衙门里上吊自杀。 也不愿去面对那个能把人活生生剁碎了喂狗的活阎王! 一条条原本清澈的江南运河,此刻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的无头尸体,河水被彻底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