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语气平淡。 谷畸亭愣了两秒。 才有些僵硬地应了一声: “是……谢老天师。”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那个蒲团边。 半边屁股挨着坐下,挺直腰杆,仅剩的左手放在膝盖上。 姿态拘谨得就像个刚入学堂、面对严厉夫子的小蒙童。 一位年过半百、名震天下的八奇技传人。 在这一绝顶面前,乖得像只刚被淋了雨的鹌鹑。 坐下后。 静默了几秒。 谷畸亭低着头,独眼死死盯着地面的青砖缝隙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 但他终究还是没忍住。 有些话堵在心里,如果不问出来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他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看向张之维。 声音沙哑中,带着一丝试探,和深深的困惑: “老天师……” “您……” 顿了顿,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: “您难道不生气吗?” “我是三十六贼。” 更具体、更核心的疑问紧随其后,几乎是脱口而出: “还有……” “您不想知道,张怀义的消息吗?” 问出“张怀义”三个字时。 谷畸亭自己先颤抖了一下。 那是张之维的师弟。 也是三十六贼之一,更是当年甲申之乱的核心人物之一。 这个名字,对于龙虎山,对于任何正派领袖而言,都应该是禁忌中的禁忌。 听到“张怀义”这个名字。 张之维脸上并无谷畸亭预想中的阴沉、愤怒或痛苦。 他只是微微一顿。 然后,竟然哈哈一笑。 笑声爽朗,带着岁月沉淀后的通透与豁达: “哈哈!” 他看着谷畸亭,眼神坦荡: “那你知道那个大耳贼的消息么?” 这反问来得太突然。 谷畸亭愣了一下。 随即,他认真地、缓缓地摇了摇头: “不知道。” “怀义兄……” 他顿了顿,改口道: “张怀义……他的具体行踪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 第(1/3)页